诺兰万岁,因为他能够保证电影的品质。

但是星际确实不是非常好的作品。

我猜,不愿意接纳新技术的艺术家总会遇到一些瓶颈。诺兰想给大家讲一个很宏大的故事,事关整个人类的生存。可是他的视角只摆在了一个小村庄,没有西欧人和俄罗斯人,也没有中国人和日本人。这一点地心引力要优秀得多。如果不更多地使用科技手段,可能很难拍出后天那样全球化的灾难效果。诺兰为了让演员和观众都感到更真实,在北寒之地种了一大片真正的玉米地。可是玉米地的表达到位了,全球枯萎病的表达却反而没到位;火焰把玉米地烧灼了,却不能让观众觉得整个地球都陷入火海。号称讲的是人类史诗,可是从头到尾都在讲家庭故事。

科学上的漏洞很多。尤其是在所谓的「黑洞内部」,展现出了诺兰兄弟的无数脑洞,让我看得真是无语。这种问题我就不吐槽了,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也不会因为看了我这篇文章就懂。我已经放弃科普,如无意外,今后不会再写科普文章。

必须要声明的是,影片对于黑洞和虫洞的图像表述是非常科学的!不仅科学,简直令人惊叹!整个影片我印象最深最激动的地方就是虫洞出现的时刻!听说虫洞许多年,却从未能想象出他的样子。当他在荧幕上出现的时候,我却萌发了一个很强的信念:虫洞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道这信念从何而来,但是三维空间上出现的这一点扭曲确实让我激动万分。而这是在二维屏幕上展现的!宇宙的视觉体验是我心目中本片最大的亮点,也是本片最大的成就。

轻轻地吐个槽,现在一般认为,时间旅行是不可能的。虫洞的尺度一般很小、很不稳定,而且有辐射反馈。想通过虫洞超越光速回到过去,至少目前看来不可能。我不懂黎曼几何,因而也就不懂广义相对论,不能理解负曲率等等数学概念,无法对此事做出评价。你如果感兴趣,可以咨询物理系同学们。有一个推断仅供参考:如果时光倒流是可能的,那么为什么我们从未见过未来的人类或是其他文明来造访我们呢?

当布兰德因为想与埃德蒙德重聚而提出寻找埃德蒙德时,不知道你的反应是怎样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靠谱」。虽然说「爱最重要」这四个字看起来很狗血,但是爱真的很重要。

在影片的设置下,向外发送信息号称自己这里环境优越是唯一可以求生的办法。这个计划的设置非常粗糙,从制度上就鼓励大家撒谎骗人。生死关头,即便温情的人,也会变得冷峻。在大家都不想死的情况下,所有着陆的人都会向外发出良好信号,他们发不发出信号和当地环境好坏根本无关。曼恩博士是「最优秀」的,他当然能想到这个方略。

相反,埃德蒙德和布兰德是恋人,如果埃德蒙德的星球环境不好,只要他真心爱布兰德,就会关闭信号发射器,就不会拉布兰德一起赴死。有了爱的寄托,人可以做出牺牲。在这个时刻,应该无条件相信感情。

刘慈欣在三体的结局中,同样强调了「爱」的重要。刘宇昆的精选集干脆就叫爱的算法。在我自己的宇宙观里,爱也是无处不在的,精神活动是物理定律的基石。

我想,真诚思考宇宙的人,恐怕难以回避爱的作用。

2012 年 11 月,我曾两度试图在豆瓣上发表这篇日记,可是都没有通过审批。今天再试,居然成功,算是黑暗中的一缕曙光。

写实的文艺片,很真实,可是又太少生活的干货太多精神的内容。

我喜欢的余虹日记:

“有一种东西,它会在某个夏天的夜晚象风一样突然袭来,让你措不及防,无法安宁,与你形影相随,挥之不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称它为爱情。”

措不及防,无法安宁,形影相随,挥之不去。

“我完全没能让自己安静地坐着,我想继续写字,但我做不到,我采取通常的办法,紧紧地闭上眼睛,身体一次次地渗出汗水,我很想平着躺下,平着躺下,这样会对我有利,然后我走到游泳池的底下,在深水区和浅水区的交界处,坐下来,气息在一丝丝耗尽,我对恢复完全没有把握,我无知觉了。”

深深思念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种情状。躺在床上,蜷缩起来,身体不住地颤抖,无法行动,“我想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我想让你醒来时看见阳光,我想抚摸你的后背,让你在天空里的翅膀重新长出”。我感觉到的是辗转反侧,寤寐思服。我感觉到的是醉醒无聊,事萦怀抱。

“当我将要航行远方,我问他可愿离开故乡,我听见他和我悄悄地离别,告诉我莫把他惦念。我看他那样坚决,我就轻轻地说再见,不是为了离别,但是我泪流满面。”

唯美的离别语。

“我觉得我有前途,眼下越是悲惨,我就越有前途。”

那当然。

“人其实是愿意孤独的,人也是愿意死的。要不然为什么偏偏与最心爱的人作对,为何对眼前的一切漠然,而去注目永不可期的事物。”

理想和现实,自己和自己。

“每个人都只应该珍视这眼前的生活,这句话是对的。而我觉得,这是在没有爱情发生时,一个人安慰她自己的话。一旦爱情出现,她的生活就会失去平衡。而真正的爱情,恰恰就是在孤单和痛苦时才会出现。”

我以前以为,在艰难困苦的时候,爱情只会把生命变更糟;现在觉得,在艰难困苦的时候,爱情可以救命。看看伍尔芙。把生活变更糟的,大概是游戏的恋爱和现实的婚姻。

“战争中你流尽鲜血,和平中你寸步难行。”

这就是生活。

Red Hat Linux 用户基础》中介绍了 RHEL 对 bash 配置文件的设定:

  • 登录 shell 会载入/etc/profile
  • 特定用户的登录 shell 会载入~/.bash_profile
  • 系统中所有交互式 shell 运行时都会载入/etc/bashrc
  • 特定用户的所有交互式 shell 运行时都会载入~/.bashrc

我观察到的 Ubuntu 系统中 bash 配置载入情况与此不同:

  • 登录 shell 会载入/etc/profile
  • 特定用户的登录 shell 会载入~/.profile
  • 系统中所有交互式 shell 运行时都会载入/etc/bash.bashrc
  • 特定用户的所有交互式 shell 运行时都会载入~/.bashrc

此外还观察到 Ubuntu 下有~/.bash_logout文件,尚不清楚它会在什么时候运行。到底是特定用户所有交互式 shell 退出时运行呢?还是特定用户登录 shell 退出时运行呢?

这个世界上最先有的是 su。

su 是 switch user 的简写,不是 super user 的简写。顾名思义,使用 su 命令可以切换用户。过程中 su 命令会要求目标用户的密码,来验证人的身份。最常见的用法就是利用 su 命令获取 root 权限。这样,一个系统管理员一般需要记住两个密码:自己的用户密码和 root 密码。

严格的权限管理对于工业级的服务器是必须的,但是不适合桌面版新手。Windows 就没有什么切换用户、输入密码之类的事情。UAC 虽然把管理员用户这一概念暴露给了我们,但我们并不需要再输入一个管理员密码来获取这种权限,只需单击“确定”即可。

为了普及 Linux 桌面,以 Ubuntu 为代表的一些发行版引入了 sudo 命令。它授予一些用户 sudo 权限。拥有 sudo 权限的用户被称为 sudoer。当 sudoer 想要获取 root 权限时,只需要运行 sudo 命令,然后再输入自己的密码即可。这样,桌面用户不需要知道 root 密码,只需要记住自己的密码就可以授予权限,这和 Windows 的 UAC 已经很像了。

而且,Ubuntu 还将 root 用户封锁起来,禁止我们以 root 身份登录系统。当我们在 Ubuntu 中运行 su 时,系统会禁止访问,因为用户不能切换到 root 账户上,只能用 sudo 命令暂时获取 root 权限。我们是不能以 root 的身份进入系统的。

RHEL 与此相反,它根本就没有预装 sudo 命令。我们要获取权限,就一定要 su 为 root。

当然,Linux 是可定制的。在 Ubuntu 下可以解锁 root、删除 sudo;在 RHEL 下也可以安装 sudo、锁定 root。但是两款发行版的预装设置展现了两种不同的哲学。桌面版更适合新手使用,一个密码便于记忆,封锁 root 有利于减少误操作;企业版更适合系统管理员使用,文档日志清晰,安全性有保障,减少能够获取 root 权限的用户数,方便管理员长期以 root 身份操作机器。

关于 su 和 sudo 的安全性对比,可以参考这篇文章:http://pan.baidu.com/s/1xszam。

aspell命令可以检查文本文件的英文拼写,我们中国人一般用不上。但是我发现它有各种过滤器,可以根据选项检查文件的指定行。aspell自带了一些过滤器组合,构成常用模式,可以很方便地用来检查源代码的拼写情况。

例如:

用aspell检查C++注释和字符串
1
aspell --mode=ccpp test.cpp

下面是我认为比较常用的模式:

  • none 禁用所有过滤器
  • comment 检查以#开头的注释
  • email 跳过email中的引文
  • url 跳过类似URL的结构(默认模式)
  • perl 检查Perl脚本的注释和字符串
  • ccpp 检查C++注释和字符串
  • html 检查HTML文档
  • tex 检查Tex/LaTex文档
  • sgml 检查SGML/XML文档

有几个模式还有简化写法,例如:

用aspell检查LaTex文档
1
aspell -t test.tex

我认为常用的简化选项如下:

  • -e 进入邮件模式
  • -H 进入HTML模式
  • -t 进入Tex模式

外叔祖的小园后门外,有一课千年古柏,现在是旅游景点,有标牌有简介。
从小我就听说过很多古柏的神灵故事。说很多年以前,有人想砍下这颗柏树,一斧下去,柏树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农人头痛欲裂,回家暴毙而亡。柏树的伤口结成了瘤,这个瘤现在还能看到。
后来也有很多人试图砍下这棵树,可是不仅这棵树刀枪不入,而且但凡动过这个念头的人都立刻死了。
柏树成为了乡民的树神,得到大家的供奉和守护,熬过千年,是为古柏。
听起来像是一个守护乡土的日本风格鬼神故事。

然而其实神是没有的。在我小时候,大约是小学时候吧,家门口的孩子过年玩插炮,贪玩,把插炮往树底丢,起了火灾,差点把这棵树烧死。幸而外叔祖拖着年迈的身躯拼命把火灭了。这件事情过后,我就被告知了上面的那些传奇故事,还被警告绝对不要伤害到那棵树,要好好保护他。
所以还是一个守护乡土的故事。

村子里还有一幢 800 年前宋朝时候的房子,旁支亲戚现在还住在里边。房屋很大,很高,夏天很凉快,有漂亮的天井和科学的排水设施。打开室内水道上的盖子,凉风习习,穿孔而出,让人赞叹。门口的石阶已经不大能走路,扭曲折断,还不如普通的小坡易于攀爬,形状就像是麻省理工学院的 Ray and Maria Stata Center。这石阶不是人工的现代艺术,而是大地撕裂的痕迹,真实记录了800年来脚下这片土地的每一次震动,和那棵老树一样,共同记录了文明在自然中的成长和飘摇。

我想,有些人回不到故乡,也许是因为对家乡的故事并不关注。人类文明日新月异,家乡风貌千变万化,故旧的生活自然是再也回不去。家乡不是眼前,家乡是悠久岁月的文明积淀。以色列人可以在两千年后重回耶路撒冷,但如果一个人不知道家乡的故事,那家乡最多与他同岁。这样的故土只能叫做童年,而个人的童年实在没有必要再过一次。故土上的故事,可以解答后人的疑惑,解释后人的现状,满足后人的好奇心,给后人提供认同与信仰。
一个时代的小打小闹,一个人的生老病死,对于故土上繁衍生息的文明而言,只是轻烟。

平时大家在文档排版、印刷排版的时候,不管是应用级的 Adobe inDesign 和 Microsoft Word,还是底层排版引擎 Latex,都会默认在英文字符与汉字之间、阿拉伯数字与汉字之间加一个间隙或是半角空格。不信的话大家可以打开 Word 试一下。而且,如果我们在 Word 的中英文间隔处手动打一个空格,这个间隙不变,我实验过多次。

我今天注意到,腾讯微信的排版引擎没有做这件事情。

中英混排加空格这个排版习惯,当代年轻的传统出版界人士并不了解,倒是 IT 工程师们比较清楚。现在传统媒体都直接用现成的排版软件,这些排版上的事软件都自动做了,导致传统媒体运营者并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一道关窍。倒是 IT 工程师经常需要自己写原生的朴素文本文档和 HTML 代码,需要不停地手打空格,中英混排加空格这件事情已经深入脑髓。我们的 Windows 操作系统,Mac OS 操作系统,IOS 操作系统,Android 操作系统,但凡涉及中英混排的,都会遵循这个空格习惯。

由于微信排版引擎没有对中英混排做出优化,于是传统媒体发表的微信文章中英混排普遍拥挤。点击可查看大图。

清新时报

财新网

这种拥挤在年号、英文词组中显示得特别明显,英文词组的完整感常因为缺乏两侧空格而割裂。

相反,工程师背景的微信文章多习惯性地加上了空格。点击可查看大图。

亚马逊 AWS 中国

极客公园

我们看到,即便是单个的数字或英文字符,两侧如果与汉字相接,也一定各有一个半角空格。如果英文字符与标点符号相连,则不需要添加空格。

两种效果,大家可以自己对比。

类似于腾讯微信后台这样的排版工具一般也确实没有提供中英智能混排这么专业的功能,在平台没更新的情况下,排版者如果想执行行业习惯,只能自己注意。

这是行业习惯,我搜了一下也找不到文献,只能让大家自己看看自己的手机、电脑、纸质书,看看行业习惯是否如此了。或者有兴趣的同学做个调研。

文章转载自 Google Research,是同名论文的概要说明。原文地址:http://googleresearch.blogspot.com/2014/10/all-news-thats-fit-to-read-study-of.html。译文之后我附了本文原文、初始论文等信息。原文发表于当地时间 2014 年 10 月 9 日。

作者:
Chinmay Kulkarni,斯坦福大学在读博士,前谷歌实习生
Ed H. Chi,Google Research 科学家

翻译:OrangeCLK orangeclk[at]orangeclk.com

新闻是大家日常信息食粮的一道主菜。和互联网上的其他活动一样,在线新闻阅读正在迅速地演变成一种社交体验。今天的互联网使用者可以看到各种各样来源的新闻推荐,报纸网站让读者可以互相分享新闻文章,餐厅点评网站会展示其他食客的推荐,目前一些社交网络也已经集成了社交新闻阅读器[2]。

[1] 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Print 是《纽约时报》老板奥克斯于 1896 年 10 月 25 日提出的口号,于 1897 年 2 月 10 日置于头版左上角,意指《纽约时报》刊印一切值得刊印的新闻。后来纽约时报又针对其网站提出了 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Click。本文标题为 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Read,化用了这一句式。参考来源:http://www.nytco.com/who-we-are/culture/our-history/#1910-1881-timeline 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New_York_Times http://www.businessinsider.com/2007/10/nyt-all-the-new——译者注。
[2] 例如 Facebook 推出了新闻阅读应用 Paper。——译者注。

新闻文章的推荐信息和赞许信息可以来自计算机与算法、发表与聚合内容的商业公司、朋友、甚至完全陌生的人。这些解释信息(即为什么这些文章会呈现给你,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标注”)会怎样影响用户的阅读选择?新闻传播中的在线社群标注已经无所不在,但是我们对标注的理解却惊人地少,用户会怎样响应这些标注,怎样才能把标注富有成效地推荐给用户?

《一切适于阅读的新闻:关于新闻阅读社群标注的研究》发表于 2013 年美国计算机学会人机交互专家协会的计算机系统人类因素研讨会[3]上,是2013年谷歌论文影响力榜单中的重点论文。在这篇论文中,我们发表了两项实验的结果。截至目今,大家普遍认为社交标注是一种提升用户参与度的常见简单方法。但实验显示,社交标注一点也不简单,不同的社交标注说服力有很大差别,提升用户参与度的能力也有很大差别。

[3] ACM 是美国计算机学会;SIGCHI 是人机交互专家协会,即 Special Interest Group on Computer-Human Interaction;译者这里将 Conference on Human Factors in Computing Systems 译作“计算机系统人类因素研讨会”——译者注。

新闻文章的不同社交标注

当用户看到的内容未经个性化定制也不是来自于他们的社交网络时,他们会怎样使用社交标注?这是第一项实验关注的问题。一个典型的情境是用户正在浏览他们尚未登录的社交网络。我们把同样的一组新闻文章展示给参与研究的志愿者,给这些新闻标上来自陌生人、计算机程序、虚构品牌公司的社交标注。此外,我们还告诉志愿者他们的名字是否会出现在他们阅读的文章旁边,作为标注呈现给其他实验参与者(也就是“记录”或“不记录”他们的阅读行为)。

令人吃惊的是,在这个“尚未登录”的情境下,不知名商业公司和计算机的标注要显著地比陌生人的社交标注有说服力。这项实验结果揭示了标注在信息推荐方面的潜力,哪怕这些标注是由用户从不知晓的品牌和推荐算法产生的。实验也表明,在用户尚未登录的情境下,计算机和商业公司的标注很有价值。实验还显示,无论标注是哪种类型,开启“记录”功能后,用户对新闻文章的总点击量会变少。这表明被试者知道他们在社交阅读应用中会展现给其他用户的怎样形象。

第一项实验说明陌生人的标注不如计算机和品牌商有说服力,那么好友的标注效果如何呢?第二项实验以谷歌用户为被试者,考查他们在登录后的情境中对好友的标注有怎样的反应,探究个性化的赞许信息能否帮助人们发现、选择可能更有意思的内容。

可能并不令人多么吃惊,实验结果显示好友标注很有说服力,提升了用户对文章选择的满意度。有趣的是,在实验后的访谈中,我们发现,影响志愿者是否阅读文章的标注主要有三类:第一类,标注者和用户的社交亲密度超过了阈值;第二类,标注者有新闻文章相关领域的专业知识;第三类,标注给被推荐的文章提供了附加信息。这说明社会情境和个性标注共同作用,总体上提升了用户体验。

有待研究的一些问题包括:高亮标注中的专业知识是否能提升用户体验;社交亲密度的阈值是否可以通过算法确定;聚合标注(例如,“110名用户点了赞”)是否能提升用户参与度。我们希望下一步的研究能够解释使得社交推荐能够提供合理解释 为什么用户应该关注 解释标注呈现的更多微妙之处。

原文: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Read: A Study of Social Annotations for News Reading

Posted by Chinmay Kulkarni, Stanford University Ph.D candidate and former Google Intern, and Ed H. Chi, Google Research Scientist

News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parts of our collective information diet, and like any other activity on the Web, online news reading is fast becoming a social experience. Internet users today see recommendations for news from a variety of sources; newspaper websites allow readers to recommend news articles to each other, restaurant review sites present other diners’ recommendations, and now several social networks have integrated social news readers.

With news article recommendations and endorsements coming from a combination of computers and algorithms, companies that publish and aggregate content, friends and even complete strangers, how do these explanations (i.e. why the articles are shown to you, which we call “annotations”) affect users’ selections of what to read? Given the ubiquity of online social annotations in news dissemination, it is surprising how little is known about how users respond to these annotations, and how to offer them to users productively.

In 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Read: A Study of Social Annotations for News Reading, presented at the 2013 ACM SIGCHI Conference on Human Factors in Computing Systems and highlighted in the list of influential Google papers from 2013, we reported on results from two experiments with voluntary participants that suggest that social annotations, which have so far been considered as a generic simple method to increase user engagement, are not simple at all; social annotations vary significantly in their degree of persuasiveness, and their ability to change user engagement.

News articles in different annotation conditions

The first experiment looked at how people use annotations when the content they see is not personalized, and the annotations are not from people in their social network, as is the case when a user is not signed into a particular social network. Participants who signed up for the study were suggested the same set of news articles via annotations from strangers, a computer agent, and a fictional branded company. Additionally, they were told whether or not other participants in the experiment would see their name displayed next to articles they read (i.e. “Recorded” or “Not Recorded”).

Surprisingly, annotations by unknown companies and computers were significantly more persuasive than those by strangers in this “signed-out” context. This result implies the potential power of suggestion offered by annotations, even when they’re conferred by brands or recommendation algorithms previously unknown to the users, and that annotations by computers and companies may be valuable in a signed-out context. Furthermore, the experiment showed that with “recording” on, the overall number of articles clicked decreased compared to participants without “recording,” regardless of the type of annotation, suggesting that subjects were cognizant of how they appear to other users in social reading apps.

If annotations by strangers is not as persuasive as those by computers or brands, as the first experiment showed, what about the effects of friend annotations? The second experiment examined the signed-in experience (with Googlers as subjects) and how they reacted to social annotations from friends, investigating whether personalized endorsements help people discover and select what might be more interesting content.

Perhaps not entirely surprising, results showed that friend annotations are persuasive and improve user satisfaction of news article selections. What’s interesting is that, in post-experiment interviews, we found that annotations influenced whether participants read articles primarily in three cases: first, when the annotator was above a threshold of social closeness; second, when the annotator had subject expertise related to the news article; and third, when the annotation provided additional context to the recommended article. This suggests that social context and personalized annotation work together to improve user experience overall.

Some questions for future research include whether or not highlighting expertise in annotations help, if the threshold for social proximity can be algorithmically determined, and if aggregating annotations (e.g. “110 people liked this”) help increases engagement. We look forward to further research that enable social recommenders to offer appropriate explanations for why users should pay attention, and reveal more nuances based on the presentation of annotations.

论文下载地址

http://pan.baidu.com/s/1o6ofZq6

论文 BibTex 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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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proceedings{41200,
title = {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read: a study of social annotations for news reading},
author = {Chinmay Kulkarni and Ed H. Chi},
year = 2013,
URL = {http://dl.acm.org/citation.cfm?id=2481334},
booktitle = {In Proc. of CHI2013},
pages = {2407-2416}
}

近来读叶嘉莹先生的《人间词话七讲》,发觉第六讲中先生对“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一句解析有误。叶先生说中国古诗词中但凡朝暮对举,就是朝朝暮暮;风雨对举,就是风风雨雨[1],其实道理并非如此。比如朝秦暮楚,就不是说朝朝暮暮追随秦楚;朝三暮四,也不是说朝朝暮暮三三四四。

“朝来寒雨晚来风”用到了汉语中的一种修辞——互文。百度百科的解释是:“互文,也叫互辞,是古诗文中常采用的一种修辞方法。古文中对它的解释是:‘参互成文,含而见文。’具体地说,它是这样一种互辞形式:上下两句或一句话中的两个部分,看似各说两件事,实则是互相呼应,互相阐发,互相补充,说的是一件事。由上下文义互相交错,互相渗透,互相补充来表达一个完整句子意思的修辞方法。”我认为基本讲得在理。

譬如,“烟笼寒水月笼沙”是说烟与月笼罩水与沙,“秦时明月汉时关”说的是秦汉时的关山,“将军白发征夫泪”说的是将军和征夫的白发与泪。呃写到这里发现我举的例子竟然和百度百科一样,只能说这几句互文过于经典。

为什么要用互文呢?互文可以用精简的句子表达丰富的含义。如果对于互文,我们只理解了字面意思,那很可能是狭隘而说不通的。比如“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难道真的那么巧每个超市买一样?其实就是说木兰君到处逛街终于把东西买到了,用对称铺叠的句子写出来,不仅文字精简,而且可以增加诗歌的美感。再比如《项脊轩志》“东犬西吠”,高中语文书上说“东家的狗(听到西家的声音)就对着西家叫。”这脑补得实在有些厉害,也根本讲不通。归有光其实只是说到处都有狗叫而已。《琵琶行》“主人下马客在船”,说的是主人和客人一起下马上船,如果解释成主人下马,客人在船上,那就说不通了。如果是主人送客而主人并没有上船的话,那何来“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如果主人是牵马去江边迎客,那又何来序文中“送客湓浦口”一说?不能读出互文,很多作品就理解不了。

新课标人教版中学语文书中对于古诗文的注疏,是有很多问题的。

[1] “中国的诗词凡是在对举的时候,朝暮的对举,就是朝朝暮暮;风雨的对举,就是雨雨风风。”——叶嘉莹《人间词话七讲》第六讲,139页,北京大学出版社。

我中学用过很多 Linux 发行版,在我中学尝试的诸多版本中,印象最好,使用最长的是国人制作的 Magic Linux。

我今天发现,这个版本居然还在维护,而且在今年7 月发出了 6 年来的第一次版本更新:http://www.magiclinux.org/ 这让我非常怀念,也非常开心。

Magic Linux 是一款国人制作的 Linux 发行版,对中国人非常友好。在那个上古年代,Linux 发行版对中文的支持很差,字体错乱,还经常有乱码。那个时候 Red Hat 还没有启用yum,我还没接触 Debian 系,不知道 apt。软件仓库这件事无从谈起,rpm 包也常不兼容,每次安装软件,都会遭遇巨大的痛苦,不仅要自己编译、make,还要读懂各种报错信息,去 sourceforge 下载.lib .so 依赖包,再把它们安装到合适的位置,简直不能再痛苦。那时的国际化 Linux 版本也很少有为中国人订制的软件,办公软件水土不服,不少工具汉化不完整。音频视频播放器这种桌面常见应用用起来也不方便,因为 Linux 的版权限制,MP3 等编码的解析器是不能捆绑在发行版里的,需要用户自己去安装。而那时候大多数系统上并没有软件仓库,安装难度可想而知。当时 rmvb 和 rm 这种古董级格式还非常流行,由于这个格式是 reaplayer 的私家标准,尤其难办。

Magic Linux 把这些问题都改进了,在 2005-2006 年那个年代,它就提供了一个软件管理程序,虽然没有 apt 那么完备,但是已经很有软件仓库的影子。即便我要安装仓库中没有的程序,它也能以更友好的方式向我提示依赖。Magic Linux 提供了 C++写成的 Eva,可以在 Linux 系统下使用 QQ,是我在 Linux 下使用时间最长的第三方QQ客户端。QQ 为了封禁这些第三方客户端,会经常修改通信协议,Eva 坚挺了很久,使用体验也非常好,性能卓越,背后一定有很多贡献者付出了大量的心血。最终 Eva 还是没能坚持开发下来,彻底登不了 QQ 了。音频视频播放器的解码器也有很好的傻瓜式解决方案。令人惊喜的是,它还自带了一个游戏大厅,像腾讯游戏大厅那样可以打牌玩,可惜我登录过几次,里面根本就没有人,码农真是苦逼啊。顺便吐槽一句,QQ 现在越来越慢了,2008 年的那个 QQ 呢?!

国人开发的 Linux 版本也有不少,包括中科院专资开发的红旗 Linux。我用过红旗 4.0 和红旗 5.0,比 Magic Linux 差多了,桌面应用和开发程序都很不方便,倒是外形是我见过的 Linux 中长的最像 Windows 的,连“开始”菜单都 cosplay 了一个,简直哭瞎。现在这个项目已经倒闭,项目员工集体举牌讨薪,我说当年大家如果用点功,也不至于是这个结局…… Magic Linux 要比其他官方赞助的版本优秀多了。

2008 年以后,似乎团队不再维护 Magic Linux,系统从内核到各种库都得不到更新,我也从此改用 Ubuntu8.04 和 Ubuntu8.10,开启了 apt 和“新立得”的幸福生活。

如今“新立得”也早已不见踪迹,Ubuntu 简直变得和 Windows 一样好用。时代真是在进步,当码农越来越容易了。

附 Eva 开源项目 github 地址:https://github.com/MagicGroup/eva